人物:牛尔,知名美容护肤专家,NARUKO娜露可品牌创始人。
牛尔说,在25年前的他根本不知道25年后会做什么事,当年的只有简单的“初心”——将自己的皮肤变好,也希望改善别人的皮肤,借此改变他们的人生。这种信念也支持着他,从担任美容讲师、美容护肤达人、到最后经营自己的护肤品牌,让他愿意投注热情继续坚守自己的位置,让人人都能用得上性价比高的好护肤品。
这算是成功吗?牛尔说,他从未想过,只是永远都希望自己能做得比昨天更好,会继续努力!
对话:
新京报:你这些年的美容之路是怎么样的?
牛尔:从开始接触许多欧美美学的教育和品牌知识,最后融会贯通之后成为自己的,尔后出书,然后,在早期网络还不发达的时代,2002年我就勇敢当先锋,开创网络品牌,可以算是领先其他人,算是网络品牌化的先驱。网络购物当时才刚起步,我一来没有这么多的资金,但却又希望大家皮肤变漂亮,当时网络渠道成本较低,自然而然我的护肤品价位也可以拉低。犹记当初刚推出时,每瓶只卖45-50元人民币,价格亲民低廉,有时我走在路上居然有购买者过来跟我说“谢谢你出了这么便宜又好用的保养品,让我也有机会变美。”这着实感动了我,也是我后来决定自立门户成立自己公司与品牌的最大动力。
说真的,当时我前身的网络品牌PAYEASY已经做到独大且销售每创佳绩,我自己出来开公司相对来说路更艰难,但我还是这样做,主要原因就是当时网络充斥太多的假货或水货,我觉得赚钱对我来说是其次,自己有很大的责任让我的消费者能购买到真品而不是山寨品,但我前身的网络品牌无法解决此问题,最终我只好出走。2009年经营自己的品牌牛尔亲研NARUKO,一开始虽然很困难,而且我个人没有像前身这么大的网络平台做后盾,但还是努力一步步走过来了。
新京报:那你怎么让自己的新品牌去区别于旧品牌?
牛尔:这个新品牌出来之后,我们开始有了很多创意,像是反转纸盒、社区性公平交易、研发在地独家专利成分、拥有自己的实验室等,我们更运用天然植物成分去萃取,证实其功效和发表论文在国际刊登,包括我之前推出的白玉兰、红薏仁都获得国际杂志论文印证其成效。
新京报:那么和其它品牌相比,独到之处又是什么?
牛尔:我个人认为,如果跟一般华人品牌比较,华人品牌很少有独家专利成分,通常华人品牌大部分还是用采买别家原料配方的方式,再配一配调出来,我们不一样的是,我们有自己的实验室,从质量确认、质量管理至配方功效确认,通通跟大品牌相同,另外,更有在专利成分上发表论文、包装上也得到国际大奖!这是我们跟一般华人品牌的最大差别。我希望要做就做到最好!至于跟欧美日品牌比起来,我倒觉得,牛尔亲研NARUKO这个品牌更接地气、在地化,更了解内地华人女性的肤质,还有运用在地原料保养皮肤,配方质地也针对华人女性的皮肤设计。另外,我的品牌从开始就希望走环保路线,无外盒包装,瓶器则是耐撞的,另外像是积极开创公平交易的产品、并使用国内独有的成分(如福建古田的雪耳),通通都是在地化表现,我希望实现环保、接地气的概念去经营这个品牌。
新京报:从最初的护肤专家,到现在的品牌所有者,有人会觉得你的身份从专家变成了商人,你怎么理解这种角色的转变?
牛尔:也许有人会说我变成了一个实质的商人,但我其实一开始很抗拒“商人”这字眼,因为我自己最早在化妆品界一直担任美容老师的角色,一开始只想要自己出书,让大家了解如何变美、后来想要做网络护肤品,希望让更多的人能用到好的护肤品,这一连串的改变,其实更是一种进化,当你学到更多,就想做更多!今天,我回头看自己,你可以说我是个老板、商人,也可以说不是,我可以说自己只是一个默默创造研发好护肤品的人,其他的市场营销部分,我从始至终都是请专业经理人做,所以我的角色并不是从早到晚在公司做市场面的事,反而是做我擅长的研究面向,商人那块儿,就交给专业经理人了。
新京报:但你在这些年也越来越少出现在公众面前了。
牛尔:现在,我渐渐退去了美容达人的身分,更像是一个品牌创办人,鲜少出现在大众面前并不是我不愿意,但毕竟有了品牌的包袱,如果为他牌证言,别牌也不见得愿意,品牌已经做到现在这样的规模,自然而然会有这样的转变,但我还是很愿意去做任何能帮助普罗大众的人改善皮肤的工作。
新京报:你是怎么规划未来的?
采写/新京报记者巫倩姿